幸运农场第一位置技巧:邵雍的教育思想(连载)

2018-06-28 11:19:17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迪拜二分彩 www.dl470.cn □杜继熙

  3、关于教学与学习的原则、方法和态度
  邵雍一生治学刻苦,诲人不倦,对教与学都有深刻的体会和宝贵的经验。勤于思考的邵雍对这些体会和经验进行概括、总结,逐步形成了自己对教学过程中一些规律性问题的认识,并对教学与学习的原则、方法和态度提出了一系列精辟的见解。这些见解是邵雍教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,内容相当丰富,这里主要指出下面几点。
  至诚  “诚”是理学家的一个重要范畴。具体在教学与学习方面,邵雍视“至诚”为治学的要旨。他说:“先天学主乎诚。至诚可以通神明,不诚则不可以得道。”(42)他反复强调说:“至理之学,非至诚则不至。”(43)“由直道任至诚则无所不通。”(44)而“至理之学,”在邵雍看来就是他在《皇极经世书》中所要阐明的道理。显然,邵雍认为,弟子为学之要,在于首先对所学的内容有充分的信仰和尊重,诚心敬意、踏踏实实地钻研,于所学之外,“不多求”、“不杂学”(45)。如若心猿意马,投机取巧,是难以学到真本领的。
  勿我 邵雍提出,学习知识的时候,不要从“我”的立场出发主观臆断,而要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去认识事物,只有这样,才能得到真正的知识。他认为:“不我物则能物物”(46),提倡“圣人利物而无我。”(47)他解释说:“任我则情,情则蔽,蔽则昏矣;固物则性,性则神,神则明矣。”(48)就是说,从“我”出发去观察事物,就会感情用事,只能看到事物表面的现象,最终不能获得对事物清醒的认识;而从“物”的角度观察事物,则可见物之“性”,从而清楚地认识事物的本质。邵雍的这一主张,根植于他十分推崇的“观物”思想。什么叫“观物”?邵雍说:“夫所以谓之观物者,非以目观之也;非观之以目,而观之于心也;非观之以心,而观之以理也。”(49)关于“理”,他说:“性之在物者谓之理。”(50)“所以谓之理者,物之理也。”(51)认为物之理是物——天地万物包括人生、社会——的本质属性的表现。邵雍提倡观物时要“反观”。他说:“反观者,不以我观物也。不以我观物者,以物观物之谓也。既能以物观物,又安有我于其间哉!”(52)这就是邵雍“勿我”观点的思想基础。欧阳棐在给邵雍请谥时指出:雍“以为学者之患,在于好恶先成于心,而挟其私智以求于道,则蔽于所好而不得其真。”(53)他的话可以帮助我们从一个侧面理解邵雍的“勿我”观点。
  邵雍的辩证思想十分丰富,他提倡的“勿我”,并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无我。他说,“凡人为学,失于自主张太过。”(54)即为学之人,并非不要自主张,所忌者,唯“太过”而已。后世曾有人对邵雍的这段话作释:“不自主张进道不勇;主张太过,则师心自用。”(55)可见,在邵雍看来,学习知识还是应该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,应该有自己的独到见解,只是不能“任我”,过了头,就不好了。
  总之,读书求学既要禁绝主观臆断,自以为是,同时又要主动学习,独立思考,这就是邵雍主张的“勿我”。他的这一主张在现在看来也是具有积极意义的,值得后人借鉴。
  量力 邵雍在教学活动中很注意量力性的问题。他说,“事必量力,量力故能久。”(56)他要求依据教学内容和学生的接受能力,使学生有步骤地学习。他指出,学生暂时接受不了的知识不能强行灌输。他说,“物理之学,或有所不通,不可以强通。”(57)但他主张的不强通并非放任自流,他说,“理到昧时须索讲,情于尽处更何言。”(58)就是说,对于学生不懂得的知识,必须给以适当的讲解,这无疑是正确的。在教学实践中,邵雍讲学于家而能就问者日众,与他躬行量力性原则、未尝强以语人有着直接的联系。
  邵雍还把这一原则运用到道德教育方面。他主张“见善必为,不见则已;量力而动,力尽而止。”(59)他教导晚辈:“汝固当为善,亦须量力而为之。若不量力,虽善亦不当为也。”(60)可见“量力”是他一贯的主张。
勿满 邵雍明确指出,“人患乎自满,满则止也。”(61)他举例说,“禹不自满,假所以为贤。虽学者亦当常若不足,不可临深以为高也。”(62)即使“学问高天下,亦若无有也。”(63)邵雍把自满看作是缺乏道德修养的表现,他说,“无德者责人、怨人、易满。”(64)他奉劝学子不要妄自尊大:“人之精神贵藏而用之,苟衒于外,则鲜有不败者。”(65)他嫉满如仇,对章淳、郑史、秦玠等人,曾因高傲自满、不知裁抑而拒收为徒(事见《学案》)。他认为,要想学到真本领,必须虚怀若谷,“敛天下之智为智,敛天下之善为善,则广矣。自用则小。”(66)他勉励学生用高标准要求自己,“能医人能医之疾,不得谓之良医;医人之所不能医者,天下之良医也。”(67)他要求学生活到老,学到老。他说,“学在不止。故王通云‘没身而已’。”(68)邵雍本人就十分谦虚,曾云:“自信或未至,自知或未明,窃比于古人,不能无愧情。”(69)欧阳棐《康节谥议》说他“虽深于象数,先见默识,未尝以自名也。”(70)这是对邵雍的中肯评价。
  师友讲习 邵雍很重师友之道。他说,“三人行必有师焉,至于友一乡之贤、天下之贤,以天下为未足,又至于尚论古人,无以加焉。”(71)邵雍认为师友讲习对学习十分有益。他说,“兑,说也。其他皆有所害,惟朋友讲习无悦于此。”(72)邵雍少时曾作过一次对他的学术大有裨益的游学,“踰河汾,涉淮汉,周流齐、鲁、宋、郑之墟”,(73)求之于四方万里之远,“苟有达者,必访以道,无常师焉。”(74)后来,邵雍讲学时,一直特别喜欢有人与他讨论问题,把“时有往复”之研讨,视为对他成就学术的极大帮助。在《劝学》中,他还把“尽师友精一之讨论”(75)作为重要的学习方法推荐给后人。
  多闻择善  读书究源  对于务博与求精的关系,邵雍主张“多闻择善”。他说,“虽多闻,必择善而从之”,“虽多见,必有以别之。”(76)为了“有以别之”,择善而从,邵雍提倡要发扬“当仁不让”的精神,他说,“当仁不让于师者,进人之道也。”(77)他倡导读书要追根究源。张岷为邵雍写的《行状略》评价说,“其于书无不读,诸子百家之学,皆究其本原。”(78)他对当时不求甚解的学风提出了批评:“今之学历者,但知历法,不知历理。”(79)邵雍尤其反对那种不问所以、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,他曾经说过:“记问之学,未足以为事业。”(80)
 ?。ㄋ模┞鄣赖滦扪?br />   如前所述,邵雍认为教育的目的在于以“正人伦”为核心培养经世之才,这就决定了邵雍教育思想必然以道德修养为主。邵雍说,“人贵有德”,“才不可恃,德不可无”。(81)显然把道德修养置于比知识才能更优先的地位。
  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邵雍关于教学和学习的原则、方法和态度,很大程度上都适用于道德教育。不过,在邵雍教育思想中还有一些更直接地涉及道德修养的见解,需要单独作些说明。
  循理尊道 这是邵雍关于道德修养的一个基本论题。邵雍说,“循理则为常,理之外则为异矣。”(82)在道德修养方面,邵雍的“循理尊道”是“安分”的同义语,他说,“事有大小皆有道在其间,能安分则谓之道,不能安分谓之非道。”(83)他具体解释说:“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、兄兄、弟弟、夫夫、妇妇,谓各安其分也;君不君、臣不臣、父不父、子不子、兄不兄、弟不弟、夫不夫、妇不妇,谓各失其分也。”(84)这样,就把封建的纲纪伦常、名分等级视为永恒不变的理与道。正是从这里出发,邵雍才不厌其烦地强调要“循理尊道”,以此作为调整当时社会的各种关系的准则和规范。他要求人们于循理尊道之外“耳无妄听,目无妄顾,口无妄言,心无妄虑。”(85)声称只要循理尊道,便“何书不可读,何坚不可破?”(86)以至于达到“虽三军在前,而莫得之凌”(87)的境界。由此足见,为达其教育目的,邵雍把“循理尊道”的道德原则看得多重。
  行诚为群 “诚”为理学家普遍重视。在教育领域里,邵雍不但把“至诚”看作为学之道,而且把“行诚”作为个人道德行为和精神面貌的重要标准。他说:“待物莫如诚,诚真天下行。”(88)“言发于真诚,则心不劳而逸,人久而信之。作伪任数,一时或可以欺人,持久必败。”(89)邵雍主张“行诚”,不仅停留在口头上,《宋史·邵雍传》载:雍对人“无贵贱少长,一接以诚。故贤者悦其德,不贤者服其化。”在“行诚”的同时,邵雍还主张“为群”,妥善处理人际关系。他说,“为人须是为人群,不为人群不尽人”,“人心龃龉一身病,事体和谐四海春。”(90)他“凡交游,年长者拜之,年等者与之为朋友,年少者以弟子待之,未尝少异于人,故得人之欢心。”(91)他在临终的时候,还委婉地批评严毅有余宽厚不足的程颐:“前面路径须令宽,路窄则自无著身处,况能使人行也?”(92)邵雍主张“行诚为群”,一方面固然是为维护封建统治服务,但另一方面又是我国劳动人民美德的反映,其中是含有一定积极因素的。
 (未完待续)
【本文发表于《洛阳师专学报·社科版》1987年第四期,在教育史界率先对邵雍的教育思想进行系统研究。后入编《宋代研究丛书》之苗春德先生主编的《宋代教育》(1992,河南大学出版社)】
  编辑:郝香亮
(42)(43)(44)《外篇》。
(45)《击·十六》。
(46)(47)(48)(50)(54) 《外篇》。
(49)(51)(52) 《内篇》。
(53)孙奇逢:《理学宗传·卷之五》。
(55)王植:《〈皇极经世书〉解》。
(56)(57)(61)(62)(63)(64)(65)《外篇》。
(58)《击·十》。
(59)《击·十七》。
(60)邵伯温:《邵氏闻见前录·卷十九》。
(66)(67)(68)(71)(72(76) 《外篇》。
(69)《击·一》。
(70)孙奇逢:《理学宗传·卷之五》。
(73) 《宋史·邵雍传》。
(74) 朱熹:《伊洛渊源录·卷之五》。
(75) 清康熙《辉县志》。
(77)《外篇》。
(78)朱熹:《伊洛渊源录·卷之五》。
(79)(80)(81)(82)(83)《外篇》。
(84)邵雍:《渔樵问对》。
(85)《击·十六》。
(86)(89)《外篇》。
(87)《击·四》。
(88)《击·十一》。
(90)《击·十九》。
(91)邵伯温:《邵氏闻见前录·卷二十》。
(92) 《学案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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